,偷偷锻炼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纳兰瑾年没说话。
“我走啦,明天就不来了,你自己再吃几天药就行了。”
纳兰瑾年看了一眼沙漏,时间尚早。
还要是从湖里钓起来的,害她每日陪他在湖边钓鱼。
吃酸菜鱼吃到她嘴都淡出鸟来,抗议不再吃。
然后他却说要吃虾,接着天天陪他钓虾!
钓虾更惨!虾那么小一只,你说要钓多久才够一碟?
这人还乐此不彼!
以前他明明是做什么吃什么的,没有这么难侍候的啊!
现在吃厌了虾,轮到想吃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