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太阳底下生长得最恣意张扬的太阳花,和割腕自杀四个字完全没有相关联的可能
是什么事让她割腕过?又是什么事让她能从那样可怕的情绪里脱身,变成现在这种性格?
晏丞垂下眼,密密的睫毛遮挡住眼里的情绪
钟九音察觉到他不太对劲,不过没往自己身上想,眼睛转了转,只是问:“真要跳舞吗?我不会”
“没事,”晏丞平淡的嗓音里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安抚,“跟着我的动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