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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谢清碎扶在窗沿边的手,指节纤瘦,因为过于苍白甚至于有些透明,大概是在窗边待了有一会儿了,如果伸手去摸的话,大概能摸到一手凉意bqsu· cc
他道:“窗外寒冷,侍郎可否让我进去?”
说得好像被关在窗户外冻到一样,只是看他那个头和身形,实在难以让人相信bqsu· cc
谢清碎无意在窗边跟他掰扯,要是引来下人就说不清了,他可不会让自己的下人因为萧烛受牵连bqsu· cc
于是也懒得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从窗边退开,放人进来bqsu· cc
萧烛第二次进了谢清碎的卧房bqsu· cc
只是违背一回生二回熟的定律,这次他的待遇远不如第一次bqsu· cc
放他进来的人不仅没有像上次一样露出脊背默许他的靠近,反而用一种警惕的视线打量他bqsu· cc
即使他今天来这里没想做太过分的事,也有种冷飕飕之感bqsu· cc
萧烛顿了顿,从怀中把下午去寻名医求的化瘀去痕的药拿出来,打开抹了一点在他被夜风沁得泛凉的手上,掌心按揉开,低声说:“用了你的润手膏,赔你个新的bqsu· cc”
谢清碎手腕内侧有一点红痕,是他昨晚咬出来的,男人的指节行经这里,忍不住着重揉了一下bqsu·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