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起伏时轻时重
在他说话的时候,微妙地绷紧了一瞬
苏知搭在男人身侧的手臂动了动,他做了个回抱住的动作,安抚地拍了下谢疑的后背,重复道:“就一晚,嗯?”
他的嗓音微哑,略带着一丝潮湿,轻软的声线中多了一丝白天很少见的暧昧
谢疑这才“嗯”了一声,声音略低闷
苏知就知道他还是不高兴
他近来发现,谢疑越来越排斥和他分开这件事了
并非情感上的分开,是那种字面意义上的,只要一天见不到面摸不到他,谢疑整个人的状态就会变得很紧绷
假如时间拉长,他的状态更是会成几何倍数继续朝下滑落
苏知一开始觉得很奇怪
上辈子他和谢疑关系那么紧张,男人有时候出差几天也没见异常,这辈子他们关系说开日渐亲密之后,谢疑反而出现了这种状况,分开一天就觉得受不了
苏知觉得谢疑应该也不至于没有安全感吧?
都全网出柜了,他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戒指苏知就没摘下来过,怎么想都不应当
他们现在关系很稳定,平时除了谢疑搞的太过分苏知会有点生气——不过一般也气不过夜——之外,连闹别扭都很少
苏知就觉得这件事真是令人想不通
后来某一天他忽然就意识到答案:
知道自己要不到糖的小孩是不会徒劳地哭闹的,只有那种得到过家长的爱、曾经哭泣被回应满足过的小孩,才会养成这样的坏习惯
简单来说,就是谢疑被他给惯坏了
“……”
苏知心情很古怪,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坏习惯理论上是需要改正的
苏知原本是打算和谢疑谈一谈,让他不要再这样
即使他们如今相爱了,几乎不会分离,但漫长的人生中总要有需要独自行走的时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但是,他一想起来男人那些没有得到过回应的、只能沉默独处的时间,就忍不住心头发软
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让他“改正错误”的话了
苏知又在他背上拍了下,轻声说:“不要闹脾气,好好工作”
不痛不痒的,不知道是训斥还是安抚,也不知道能有多少作用
谢疑抱着他滚了半圈,唇瓣在他颈侧磨蹭,时不时叼住颈间雪白细腻的软肉,像是一只还没吃饱的大狗狗在痴迷地舔自己香喷喷的肉骨头,不舍得一口吞下去,但又试图从其中咂摸出点味道
苏知被他弄得有点痒,但他很适应这样的亲近了,甚至有点犯困
真的该休息了,不然他明天能不能准时到公司都是问题
苏知手臂往上移动一些,按住男人的后脑勺,纤长的指尖滑入他的发丝中,嘟囔一声:“别闹了……”
但他轻轻的力道根本拦不住谢疑的动作
谢疑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下移,落到苏知肩膀以下
他很少用这个姿势和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