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沁出,被男人的衣领吸收
他在这一刻再次清晰无比地认识到,谢疑只有他了
从很久之前开始,就只有他
谢疑抱着他走出书房,下楼梯的时候,他把苏知腰身抬高,让他受伤的那条腿自然垂下,免得蹭到楼梯把手
十几年前的房屋结构,小阁楼样式,楼梯没有那么宽敞,苏知现在的情况要尤其小心
灰暗的小盒子被遗留在柜子角落
片刻后,一声轻响,盒子内很多年前好不容易才修复成个囫囵样子的手表,因为被打开看了一眼,咔嚓一声开裂,变形的零件崩解
像落了满地的尘埃
风轻轻一吹就散干净了
十天后,苏知的脚基本好全了,已经可以正常走路,就是不能跑跳,除了脚腕上的淤青没有任何痕迹
又去医院复查了一遍后,谢疑终于松口不用继续养了,回国
谢疑书房里的那一堆旧物早几天就办理了国际托运,先行运回国内
两个人坐上回程的飞机
直飞的行程足足十几个小时,漫长又无聊,苏知跟条件反射一样,刚坐上就有点想睡觉
不过他这次不敢自己一个人心大地睡过去,他担心谢疑一个人再工作十几个小时
总助已经因为工作需要早就回国了,这趟回程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
这家航班机型的头等舱有单独的包厢,私密性很好,格局像一个迷你版的酒店房间
他们窝在一起,谢疑处理一会儿工作,苏知半困不困地看了会儿剧彼此依靠着互不打扰
时间走过这趟行程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苏知定的闹钟响了
他按掉闹钟,看一眼时间,把平板一合,宣布:“该休息了”
谢疑“嗯”一声,把手边的资料合上
包厢中的床很窄,比他们在医院住的病床还要窄一些,两个男人睡在上面基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但不包括他们,苏知侧躺在谢疑怀中,他睡觉喜欢蜷缩着,这个姿势正好严丝合缝地落在男人怀中,省出许多空间,两个人睡在这张窄床上居然也不局促
苏知本来就犯困,一被谢疑抱住,都没过半分钟就睡着了
呼吸平缓,脸颊被枕头挤出一点软肉
谢疑入眠要慢一点,他垂眼看着怀中的人,凑近苏知脸颊反复亲了好几口,没忍住轻轻咬了一口
咬得很轻,没留下任何痕迹
苏知接收到打扰,在睡梦中不安地眼睫颤动,像是在表达不满
谢疑顺着他的后颈轻揉两下,很快又安静下来
谢疑静静看了苏知十几分钟,最后帮他调整了一下受过伤的那条腿的位置,防止他睡得不舒服,才用手掌揽着他后腰,缓缓闭上眼
两个人睡的很闲适,并不知道此时国内的流量网站上,一组雪地照片登上了热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