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上的热气降下去,苏知拿之后没再做噩梦,顺顺利利地睡了个完整漫长的觉
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上午十点
除去中途胡闹的时间——那也就十几分钟——他这一觉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
像是重新开机了般,刚醒的时候随便动一下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响
谢疑醒得早,他换了一套新衣服,黑色的衬衣,更衬得他身形修长,眉目深邃
他早就洗漱收拾完了,用这间病房中自带的一套简单的烹饪工具,像是准备做饭
听见苏知在床上扑腾的动静,转过身看他:“醒了?吃不吃牛排?”
苏知看看他,又看看自己:“……”
问题来了,现在他和谢疑谁更像那个病人?
苏知有点郁闷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废人,永远在被谢疑照顾
苏知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牛排了?”
谢疑:“不用学,看一下菜谱就行”
厨房白痴苏知对此只能:“……”
这不是他能领会的领域
谢疑又问了一遍想吃什么,苏知挑挑拣拣地说:“我不要薄荷叶”
他从床上坐起身,但没有起床,只是歪歪斜斜地坐着,很没个正形
睡太久了,他需要一点启动时间
就在苏知努力说服自己起床的时候,病房门被敲响
苏知以为是总助,下意识说了声“请进”
他现在和总助比较熟,不会顾忌那么多
病房们被人推开,走进来的却并非总助,而是一个高大的白人男性,看着略有些年纪了
苏知呆了两秒,歪着的身影腾一下坐直了
他认出来这个人是谁
是那天他喝醉被谢疑抱回来,在酒店门口遇到的那个人,他的记忆里有这段
后面发生的事太混乱,苏知之后也没怎么来得及细思这个片段
但不妨碍他推断出那个人应该是谢疑的继父
男人看到在病床上躺着的是他,脸上也难掩诧异
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消息中急救住院的高大继子,怎么换成了这个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