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目光落在他的唇角,用指腹按了按,黑眸中涌动着晦暗的光
苏知下意识觉得他想吻下来,唇瓣抿了一下
但过了会儿,没有看见他继续动作
苏知:“?”
什么毛病?
离得近了,他又闻到谢疑身上那种重的呛人的薄荷气息,源头是从嘴巴里散发出来的
苏知:“你吃了什么?嘴巴里薄荷味儿好重”
他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这点,不过那时候没心思问
现在放松下来,这股疑惑又冒出来
谢疑收回手,说:“薄荷糖”
苏知对此颇有微词:“我就知道……你怎么喜欢吃这么古怪的东西?”
谢疑说:“我去漱口”
苏知踢踢他:“快去,伤口不要沾水”
谢疑站起身,把医药箱放回原来的位置
起身的时候眼前黑了几秒钟,脑袋一侧突突疼起来
之前被过量的薄荷麻痹的神经复苏些许,他这才意识到浓重的不适
胃部也有些抽痛,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吃饭
,还是刚刚被苏知用手肘精准撞了下的缘故
他顿了顿,走去洗手间
按开水龙头,泛着白色泡沫的水流在洗手台中搅动,看得人也跟着一阵眩晕
谢疑扶住洗手台,在镜面中看到自己漆冷阴郁如同恶鬼一般的神色
不像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一头试图得到人类温度的恶鬼
他又想起和继父那段醉酒后的不伦不类的谈话,想起那个年轻时没能观察到答案的假设
恍惚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早已经知道了那个答案
……
谢疑刚从洗手间走出来,没一会儿,早些时间叫的客房服务敲门送进来一份餐品
苏知刚才没觉得有什么,一看到吃的,肚子后知后觉咕咕叫了起来
算下来,从昨天下午醉酒后到现在,接近二十个小时,他都没有好好吃一顿饭
凌晨睡下前谢疑好像喂他喝了点粥水,但苏知当时神智不清晰、容易呛到,也不能喂太多,是以现在肚子里空空荡荡的
谢疑叫的餐品都是好入口的类型
馋虫被勾起来,苏知正准备开始吃,突然发现有点奇怪
他看看仅有一份的餐品,问:“你不吃吗?”
问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谢疑可能已经吃过了,男人估计很早就起来工作吃饭,哪像他一觉睡到快中午?
不过没等谢疑回答,他仍旧分了一半出去,理直气壮道:“我吃不下,你帮我吃掉一半”
就算是早上吃过了,现在再吃一点也很合理吧?
一个是这里默认的饭量确实太大了,苏知很难吃完
另一个就是,他觉得谢疑的脸色还是不太好
好像也不是很明显,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总让他有点不自觉地在意
谢疑没反驳,两个人分食完一份餐品
吃完饭,苏知往沙发上一瘫,烦恼今天要干什么
出去玩的话他现在的样子也太引人注目了,但闷在房间里又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