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单纯躺在床上发呆
他没去再打扰苏知
好不容易压下火气,再碰一碰苏知,刚洗完的冷水澡相当于白洗
他走出卧室,给总助打了个电话,把人叫过来:“我有趟事要出去,他喝醉了,你替我照看他一下”
谢疑很排斥让别人靠苏知太近,连在他们生活的别墅中,除了做饭阿姨都没有雇佣长期做工的人
但在异国他乡,他不放心让苏知在醉酒状态完全单独待着
从他回国最艰难的时刻就开始跟着他的助理,无疑是斟酌之后,最值得信任的人选
谢疑:“我点了醒酒汤,你晚些看看他有没有睡着,如果没睡让他喝下去,睡着了就让他继续睡”
苏知醉的不严重,他心中有数,苏知只是对酒精比较敏感
总助:“好、好的我记下了”
他有点搞不清状况地接到了一份临时工作,不过,识趣地没有究根问底
目送着谢疑走出房间
—
谢疑卡着十五分钟准时回到酒店大厅,他的继父仍等在那里
他换了身更正式的服装,显得眉眼更凝沉,有种公事公办的感觉,问:“需不需要我订一间私密的包厢”
继父:“不用,不用,我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我们随便走一下说两句就可以”
谢疑点头,两人走出酒店,走在雪地中
隔着不近不远的位置
一开始,继父用中文和他说话
即使说的磕磕巴巴,但他底子不错,还是能够勉强表达清楚
谢疑大概知道他的意图,用对方的母语交谈是一种尊重
但是,没有必要,这些东西在他这里并没有多重要
他说:“用本地语就好”
谢疑主动用本地语回答,他的语言天赋相当不错,虽然有好几年没有高频率讲本地语了,但口音仍旧非常纯正,说得十分流畅
光是听他讲话,一点儿听不出来他是一个异国人
继父坚持又说了几句中文,到后面大概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也用回本地语和谢疑交谈
他先是问了谢疑最近几年在国内的生活状况,就像所有的长辈寒暄那样,关心小辈的生活
谢疑说:“还好”
没有任何信息量的标准模板回答
继父说:“抱歉,没有提前和你约好就来打扰”
谢疑:“嗯,没关系”
他本来就没有特意隐瞒自己到来的消息,这种公开行程是压不住的,也没必要
沉默了一会儿,他们之间实在没什么可聊的
继父有点犹豫地问:“那个男孩,他的身体不舒服吗?”
他等在酒店门口看到两人亲密地抱着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这是谢疑找的另一个情人
他在查到的资料中了解到,那个叫“苏知”的孩子,和谢疑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和谐,两个人经常打打闹闹的,闹得很不体面
还是看到苏知那张让人见了就很难忘记的脸,才确认就是资料里的那个男孩
就是状态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