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星的事故频率前所未有地高
布满微型摄像头和最高效警力的中心区倒是没人敢闹事,但他们这种郊区地带可就遭殃了
光是打架斗殴,这星期就发生了十数起
再光鲜的地方也有阴暗的角落,他们这区一贯是首都星知名的郊区,资源被掠夺严重,很多设施老旧失灵甚至缺失,申请很多次也没有批下来新设备
警署也更看中心区的业绩,只要这里没闹出人命的事故,报了警大多也没有什么后续
白牧星将通行证交还回去:“嗯,谢谢”
白牧星走出墓地,他在里面待了太久,现在天色已经暗沉下来,并且开始下雨
啪嗒,啪嗒
最开始是细如牛毛的小雨,缠绵地飘落下来
但没过多久就变了脸,成了哗啦啦的大雨,恶狠狠地砸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白牧星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他将带着的伞撑开,衣角依旧被雨水溅湿了
没人喜欢在下雨天闲逛
公墓这一块本来就地处偏僻,雨一打下来,就更没几个人影了
横斜的小路上,只有他一个人打着黑伞的孤零零的影子,乍一看像什么游荡的孤魂野鬼似的
白牧星转身走进一条小巷,周围高大的树木遮挡了周围的视线,这地方正是一处监控死角
一阵狂风吹过,白牧星顺势松开手,雨伞从他手中落到地上
未合上的伞面被雨点打得东倒西歪,像在巨浪中被击打得摇摇欲坠随时会溃散的一叶小舟,很快狼狈地滚到了角落的砂石堆中,被几块石块卡住不动了
瓢泼而下的雨水不过数秒就将他身上轻薄的衣衫打湿,湿淋淋贴在身上
过量的水分充满每一寸布料后,又沿着裤脚淅淅沥沥渗出来,和地面上的雨水重新汇聚到一起
白牧星霎时间便湿透了,黑发紧紧贴在额间,眼睫濡湿,视线被雨幕遮掩得有些模糊
湿透的衣衫勾勒出他的修长优美的身形,配上那张白皙的没什么表情的脸,显得他更像一只雨中精怪
寒气呛入喉咙,他轻轻咳了两声
天气很凉,他这段时间本来就因为激素紊乱身体素质降低许多,这样站在大雨中几乎被冻得没有知觉
但他仿佛感受不到般,只慢慢从上衣兜中抽出一把折叠刀具
他指节修长,腕骨的形状清瘦优美,指尖搭在刀柄上,像拿着什么艺术品
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一把再常见不过的制式厨用水果刀
“咔哒”一声轻响
在暴雨中很微不足道的一道响动
白牧星将刀从折叠的状态打开
刀背随着他的动作闪过一点冷钝寒光,在这个偏僻、黑暗、无人窥探的小巷中,成了唯一的亮色
白牧星在刀背反光中看见了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双称得上很美的眼睛,与主人常年没什么表情的面孔不同,瞳孔是暖色浅淡的琥珀色,干净透亮
专注地看向某样东西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