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拿标枪长矛给戳死了那些野人身体黝黑,跟煤炭成精似的不过他们身高腿长,耐力极好,能追着野兽奔跑几十里说来也好笑,明明沃野何止万里,却要打猎为生,都不知道种田,真是白白浪费了好地方”
提到了海外,朱棣是打开了话匣子,“孙儿,你有时间也该出去瞧瞧去天竺看看,那地方太有意思了,到了那边,你就知道什么叫四民各安其业,天下大治了”
徐显忠听着不对,好奇道:“太上皇,我怎么听说天竺是一片散沙,百姓困苦不堪啊!”
朱棣哈哈大笑,“确实是困苦不堪,但人家不觉得苦就是了”
“还有人不觉得苦?”朱瞻基大诧
朱棣笑道:“只要相信来生就是了,今生受苦,老老实实积累业报,下辈子就能成为人上人如果这一世瞎闹,没准就把前几辈子积累的消耗光了,来生就只能变石头了”
朱瞻基和徐显忠都怔住了……还有这样的奇葩!
尤其是徐显忠,更是理解不了,因为从一开始,他爹就教他,要质疑权威,要有新的想法,哪怕是你爹,也不能盲从……正是如此,徐显忠和徐景昌之间,才像兄弟多于父子
这也是徐景昌的观点,他最不想要的就是老实听话的乖孩子
貌似老爹还真是高瞻远瞩啊!
朱棣返回了应天,没有去皇宫,直接来积善寺
等他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钟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再抬头看去,有一面灵幡高挂,隐隐还有哭声传来
“怎么?”朱棣大惊失色,连忙往里面走,等他到了大雄宝殿,正好看到了徐景昌,他的腰上系着一条白带子
“姚少师他?”
“太上皇,姚师叔走了”
朱棣的身体猛地一晃,几乎摔倒
徐景昌连忙扶住,半晌朱棣才缓过一口气,泪水从眼角涌出
“少师,你怎么不等等俺啊!”
说完朱棣迈步跑到了静室,伏在姚广孝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徐景昌在旁边陪着,眼圈也红了
过了好一会儿,朱棣才抬起头,“徐景昌,少师有什么交代没有?”
徐景昌道:“少师说了,他不能继续陪陛下,只能先行一步……他此生辅佐陛下,成就靖难之功,已经没有遗憾他希望陛下也能没有遗憾”
朱棣长长出了口气,“是啊,俺也想没有遗憾啊!”
他沉吟了一阵,缓缓道:“等安葬了少师,朕要去拜祭父皇”
……
洪熙十五年,早已年过花甲的永乐皇帝拿着一摞子东西,到了孝陵,来面见朱元璋
“父皇,孩儿夺了侄儿朱允炆的江山,算是违背了您老人家的意思”
一开口就让人大吃一惊,这事不是早就解释过了,怎么朱棣还念念不忘?
“不管世人怎么想,孩儿心里都清楚,那是没法完全说得通的……可到了现在,孩儿不在乎了”
说着,朱棣拿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