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终于停止了扑腾,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大眼睛里迅速泛起了泪花
寿跋皱起眉头,两只蒲扇大耳开始下意识来回扇动:“这可有些麻烦了……”
“这样下去,会不会危及般般的性命?”齐敬之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
寿跋抬眼看了少年一眼,将般般往自己的大耳朵上一扔,立刻就让有了玩具的小家伙转悲为喜
短短几天时间,这位寿宫之神明显已经找到了哄孩子的绝佳办法
祂无视了少年惊愕中又带着艳羡的眼神,摇头道:“真想要小家伙的命,就不会是种在肉角里头了,放在肺脏里更好,毕竟肺属金,那才是真正竭泽而渔、焚薮而田的无情手段”
“在寿某看来,这倒更像是燕栖观在选拔和培养剑侍一旦般般养剑成功,多半就会成为下一代的玄枵剑侍至于小家伙缺失的岁星木气,等到得封神位、回归麟山之后,自然可以轻易补足”
“这燕栖观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哼,狗屁的燕栖,鸠占鹊巢才是真的!”
“燕栖?鸠占鹊巢?”
齐敬之怔怔重复了一遍,有关丁承礼玄鸟死卵、高禖坛异变的诸多记忆念头纷纷涌现
紧接着,他心头骤然火起,又将这些杂念统统烧尽,不给内外魔头以可趁之机
齐敬之定了定心神,心头忽然又起一念,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若是将来小家伙的两只角都没了,岂不就成了一只母麟?不对,该称为麟山神女才是!这个称呼听上去似乎还不错?”
寿跋自然不知道少年在转着什么念头,略作沉吟才继续道:“般般年纪还小,那两团跳丸飞剑远未到成形之时,短期内应当无恙”
“齐敬之,你们仙羽山虽然并非大孤诸山之一,但终究也是道门一脉,联络灵山的事情便交给你了,那燕栖观究竟作何打算,你务必得个准信,咱们也好见机行事”
齐敬之对此自然责无旁贷,点头应下之后,不免就有些后悔方才没顾得上跟师尊讲述般般之事,否则以玄都观主的见识,怕是会立刻察觉不对
“等下次见到师尊,便求她老人家出面!”
暗暗将此事牢记心间,齐敬之转而向寿跋问道:“除了跳丸飞剑术之外,寿长史对燕栖观还知道些什么?”
寿跋摇摇头:“小孤山乃是道门,下头的三大道宫和大孤诸山都是隐逸宗派,不怎么涉足红尘不过若是说起那个谪为山主的剑侍玄枵么……”
“古籍有载,凡五星盈缩失位,其精降于地为人岁星降为贵臣;荧惑降为童儿,歌谣嬉戏;填星降为老人妇女;太白降为壮夫,处于林麓;辰星降为妇人吉凶之应,随其象告”
“那剑侍玄枵即便是谪落凡尘,依旧贵为山主,自然可以称之为岁星贵臣若是灵山无稽崖的剑侍都是这种路数,那么除了岁星贵臣,还应当有荧惑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