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见者不无心头一沉,连念头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驺吾幡陡然一僵,旋即幡面猛地鼓荡起来,似乎在先前的气息交锋中吃了小亏
毕竟如今的驺吾幡只是器灵,对上左药师头顶的委蛇旗难免有些先天不足
斑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仰起头发出一声半是虎啸半是马嘶的奇特鸣叫,立刻扰乱了一百绣岭虎骑的阵型
背上铺着虎皮马鞯的战马们反应各异,有警惕后退的、有兴奋前蹿的,更多的则是惊疑不定地狠狠刨地,又或是同样仰起头,回应以饱含敬畏的嘶鸣
与此同时,原本略显弱势的驺吾幡似乎得到了某种增益,竟是稳稳顶住了委蛇旗的气势压迫
就在绣岭虎骑们呵斥安抚坐骑的空当,李神弦忍不住咕哝道:“我老李怎么瞧着,这驺吾幡和委蛇旗竟有些天生犯冲?反倒是营尉的这头坐骑,分明就是那些虎骑的克星!”
齐敬之同样心有疑惑
他原本还想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知转眼就被欺上门来,而且其中似乎还有什么隐情,有可能关系到斑奴这夯货的道途
于是,少年忽地轻笑一声:“李兄才得了一支神箭,就不想发发利市?”
李神弦先是一愣,旋即大喜过望,嘴角再次露出了先前那种狰狞笑意
他当即跨前两步,扬声道:“左药师!若是从前,我老李或许还会让你三分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咱们巴州儿郎已经投入驺吾军都督府齐营尉麾下,再不是没人照拂的孤魂野鬼了!”
“哦?”
左药师其实早就盯上了齐敬之,闻听此言目光愈发凌厉阴鸷:“你就是那个被大司马亲点的驺吾军营尉?哼哼,今日一见不过尔尔!”
不等齐敬之回应,左药师已经再次开口:“大齐宗室自古便有左、右公子之分,我左氏乃是左公子之后,世代公卿、相传至今,你这厮是哪一支哪一脉的后裔,竟敢自不量力与左某争锋?”
“我不管你真的是国姓宗室,还是乡野小民攀龙附凤,若是个识相的,趁早滚出钩陈院,也免得出乖露丑、辱没祖宗,那时节就悔之晚矣!”
齐敬之懒得回应这等妄人,转头问李神弦道:“这个左药师一向如此讨人嫌么?”
李神弦嘴角一咧、笑意森然:“这厮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言语刻薄若非委蛇旗神妙无方、绣岭虎骑战力惊人,我老李早打得他满地找牙了!”
“那就打得他满地找牙!”齐敬之毫不犹豫地下令道
“得令!”
李神弦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此时更无半分犹豫
接着就见这个巴州汉子弯弓如满月,又看似随意地把将军煞羽箭搭上弓弦,遥遥指向林外的绣岭虎骑:“你们这些臭鱼烂虾,整日里人前人后唤我李斑子今日某家还真就当一回李斑子,却不知哪个不怕死的敢做某家的猿阿公?”
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