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说着,她却忽然转过身去,用帕子掩住嘴小小打了个喷嚏,之后她有些惊慌是起身:“皇上……”
“无碍,你原在病中,是朕扰了你”上官冽被她刚刚说的话取悦,自也不会计较这许多,“夜深了,你好好休息,等你病好了朕再来看你”
“臣妾……”林青鸾有些窘迫的绞着帕子,又抬头,大胆的对上上官冽的眼睛,话也说的直白,“臣妾想留皇上,可惜这身子不中用,又怕过了病气给皇上……”
“好,朕知道你的心意,不必多说了”上官冽温柔的说道,又看了看,“还是将窗户关好吧,你好好休息”
说着,他便已经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去,也是这时,外面有宫人回禀,说文才人说好给皇上送羹汤,到大明宫没找到人,问是否要把汤送到万安宫来
“不必了,让她自等着吧”上官冽说完,又回头看林青鸾,“好好休息”
林青鸾行礼告别皇上,又回去洗漱之后才重新坐在床边
人都出去,安澜还抚着心口后怕:“可吓死奴婢了,皇上问那窗户的时候,奴婢还以为、还以为……”
“无事,莫要自乱阵脚”林青鸾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喝了两盏茶才压下惊去
是她最近过的舒心,难免太孟浪了些,对周楚暮也太过信任了些
就算这后宫他能来去自由,但到底是皇宫,上官冽才是这里唯一的主子,一次两次到别人家,别人不会发现,难道次数多了还不会发现吗?
这次算周楚暮机灵,跑的够快,若她被迫打开那窗户却与周楚暮来个四目相对——
天呐,林青鸾简直不敢去想那个画面
她也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蹦蹦乱跳的心,随后下定决心——不能再这样了
虽说重生以来她无心侍寝,更想避宠,但她也不是……不是非得有个男人不行与周楚暮的开始便是一场错,还是被翟含景算计的结果,若她就这般不明不白继续和周楚暮混在一起,又算什么了?
林青鸾头疼的按住额头,今晚忽然到访的上官冽如一盆冷水般将她浇了个清醒,让她忽然看明白这几个月她都在做什么啊
她一直想的都是要好好活着,却做了一旦被发现便是死无全尸的罪,她实在是……
太糊涂了
怎么想的
林青鸾不愿多去回忆和周楚暮的那些相处,但还是忍不住想起周楚暮翻窗出去时问她的那句话
他们算什么?
他们真的什么都也不算啊!
她好好一个贵妃,便是真想不开寻死,也不必用这种法子啊!
只是……只是……
林青鸾闭了闭眼睛,不去思索心中那一抹酸楚和不舍是从何而来,她只觉得今日之事是给她敲响了警钟
周楚暮和她,应该毫无关系才对!
她怎可任人夜夜前来,同塌而眠,亲昵相守,过的如同那夫妻一般!
真真是糊涂透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