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的倒是都有约定,可是朱鼎和还是发现了破绽
如果任何一方不想合作,需在三年后提出
宾虚明显是要拖垮屏州商会
朱鼎和拿着合约,气的说不出话来
“阎兄,这样的一个合约你都能签字,看来我当初跟你说的那些都白说了”
“鼎和,没有那么严重吧生意那么火爆,岂不是很快就能收回投资?”
“钱进了宾虚的腰包,怎么分还能由得你?”
朱鼎和看了看阎振声,说道:“阎兄,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阎振声弄垮的除了自己的身体还有名声
朱鼎和立刻告知汇通钱庄,停止与宾虚的一切合作同时终止了阎振声副会长的职务
知道事态严重的阎振声屡次想找宾虚退回投资,可是宾虚总是避而不见
对于收回投资,朱鼎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所谓的合约不过是一纸空文账目上可做的手脚太多
如果非要撕破脸,无非是去邀月宫搅和一通,最后闹的个两败俱伤
朱鼎和只能自认倒霉,可是阎振声却不能
除了屏州商会的钱,他自己的毕生积蓄也全部投在了邀月宫
“鼎和,你要不帮我,我这下半辈子都没有活路了”
阎振声痛哭流涕,对于当初自己的决定感到无比的后悔
“阎兄,不是我不帮你,我实在是无能为力现在商会举步维艰,我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既然如此,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说罢,阎振声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房门
朱鼎和看着阎振声的背影,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色字头上一把刀,阎振声就被这把刀杀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