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伦国内做生意以后欣朝国内的就交给阎兄了”
“怎么会如此突然?以前从未听你提起过”
“我早有此意只不过碍于巴伦的局势如今条件成熟,自然就要付诸实践”
真实原因朱鼎和当然不能明说
“鼎和,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好勉强不过,巴伦毕竟不必南海诸国,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这边实在是鞭长莫及”
阎振声所担心的其实也一直是朱鼎和的顾虑
如果自己在那边出了问题,这边得到消息估计已经是两个月以后了
那个时候恐怕一起都晚了
可是王命难违,朱鼎和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阎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国内的生意你就放心,有我在你走后我会把鼎润提拔起来,万事让他多做,也算对他的历练”
“你就放手施为偶尔我也会回来等到我在那边站稳脚跟,我会两边兼顾”
也不是对阎振声的能力不信任,主要是宾虚在那虎视眈眈,还有暗中窥视的那个人,到现在也没有现身
这些都让朱鼎和不敢掉以轻心
一切交代妥当,朱鼎和开始准备奔赴巴伦
天佑十九年一月初,刚刚过完新年的朱鼎和动身启程,踏上了去往巴伦的商船
和他一同前往的,是惠州、青州两处官窑刚刚出炉的精美瓷器
朱鼎心中清楚,如果不能迅速的站稳脚跟,那么局面对他来说会非常不利
一月的天气还是有些凉,海面上的风浪很大,这些都让朱鼎和心乱如麻
天空阴云密布
这是要有暴风雨了,朱鼎和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