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火冒三丈的话被君隐的吻堵住,他疯狂捶打着她的肩膀,“嗯……”
君隐强硬地压住他,避免他挣扎。
碰到他的瞬间,她总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在叫嚣着吃掉他,令她心神震奋……
这时。
营帐外,一道不合时宜的嗓音响起,是付执的,“陛下,臣来为什么您扎针了。”
闻言,君隐不耐烦地蹙眉,从沈辞郁身上离开,随即用内力震碎他的衣服,将他塞进被褥中,“自己待着,孤去前面一趟。”
光溜溜的沈辞郁再如何恼怒都无法正常发泄出来,对于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行为,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