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的想要做什么?!”
女人豪迈抓起盘中的花生吃了一口,“听你们说潸州沦陷了想过来听听情况”
“这能有何情况,不就沦陷了,现在绥军指不定正整装待发想要进攻卉城”
回答的女人冷呵一声,“这当今陛下现在还不想想法子”
“我们这些当百姓的苦不堪言”
“你往外一看,街上到处是难民,陛下也没派人来处理”
女人把面纱摘下,容貌显然是阮悠,不过她不怎么出现在人眼前,也没多少人认识她,继续道,“我听你们说那谁当了逃兵?”
“你说大统领殷辞?本就可以在抵挡一阵,谁知她当了逃兵,弃将士于不顾”
阮悠眯着眼眸,郑重其事道,“这简直其罪当诛”
虽说这其中有她的因素,那关她何事,目的达成就好,凌国也该动手了……
“谁说不是呢?”
……
潸州,绥军军营,
“报,殿下,大事不好了”将士急忙跑进来
二皇女放下手中的边防图转身,面带温愠,“何事慌慌张张?”
“殿下,凌国那边来掺合一脚,现在大军已经压境”
二皇女面色一沉,“垣照国请来的援军?”
“不知”
凌国的实力和绥国不相上下,但绥国已经派兵攻打垣照国已久,伤亡乃是常事,现在她们的实力大不如前
二皇女忽然想到什么,冷笑一声,“她凌国还真会挑时候,给本殿传令下去,死守潸州,谁敢当逃兵,格杀勿论!”
这个时候来阻碍她能有什么好事,想坐收渔利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是,殿下!”
离潸州不远处,颜偌率领大军在这里安营扎寨
颜偌准备去营帐,慕慈跟在她的身后,“殿下,这次的战事超出了我们的意料,没想到垣照国会战败”
凌国本想绥国同垣照国一战,到时绥国再次失败,两次战败,无论是国力还是实力都会大幅度下降,这时便是凌国攻打绥国的好时机,谁曾想,垣照国会战败
而且出乎颜偌的意料,垣照国并未让摄政王作为将军
“变了就变了”
“从垣照国开始也是一样的”
不过她隐隐有些不安,那个人是不准备出手吗?
……
元和二十三年年底,
京城不似往年的热闹,
街道寒风凛冽,无数新进的难民蜷缩在街边,老的小的都有,没有落脚之地
她们身上破破烂烂,有的已经说是骨瘦如柴都不为过,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没有丝毫不耐烦或是害怕,反而极有耐心
众人脸上的期待之意很明显,纷纷在等待别人口中的‘善事’
忽然,远处有人用马车拖着大量的吃食和衣物过来,众人眼前一亮,手忙脚乱的跑过去
看着一窝蜂涌过来的人,为首的人发号施令,“别挤!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每个人领两份御寒的衣物和一份吃食”
“住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