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血直流,却不管不顾地蹲坐在地上骂娘,“成琨这个老不死的狗东西,为了夺他娘的破皇位,自己人打自己人,自己人坑自己人,这一晚上毁了我北军卫数千兵!数千兵!”
盛明宇敛眉看着城下,他有时也闹不明白,到底是该把皇位让给一个平庸之才,还是该不计得失地抢夺那个位子前者把百姓交给一个庸才,任由他宠信佞臣,民不聊生,后者闹得天下大乱,国破家亡,依旧是民不聊生
纵使他有心治国安邦,可家已破人已亡,并不能弥补况且,他就能真的能治国安邦吗?
“你发什么呆?”柳清仪上城楼给伤员治伤,却见最大号的伤员站在城楼上,胳膊血流不止,他却无动于衷
盛明宇被她这一嗓子从社稷民生拉回了情情爱爱的坑,只觉得自己才是那最需要被拯救的苍生,哪有余力拯救别人?
“嗯,嗯,你,今日多谢你了”
“不用谢,我不是为了你”柳清仪抓起他的胳膊,麻溜地撕开衣袖,把伤药粗暴的倒在伤口上
伤口疼得要命,可盛明宇心不在焉,无暇顾及,他只注视着柳清仪的动作,“不是为了我,但帮了我大忙,我还是得谢你”
柳清仪动作一顿,“忍着点疼”
盛明宇:“你现在才说这话是不是晚了点?”
柳清仪抬眼愁他,“那我收回”
“别别别!不晚,正好,正疼着呢”盛明宇装模作样地喊了几句疼
“让你忍着”柳清仪心里有些烦,麻溜地包扎完,“行了,我走了”
“别!”盛明宇猛地抓住她的手,“那,那什么,再,再陪我一会儿”
柳清仪抽手,没抽出来,两只手僵持着,进不得退不得
盛明宇抓着她的手,心扑棱扑棱跳
城门已破,援军未来,此时说什么都不大合适,可他觉得如果不说,或许就再也没有这样合适的机会了
“清仪,如果明日这时我还活着,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如果我不幸丢了小命,你就当我那天放了个屁,行吗?”
柳清仪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有我在,你死不了”
盛明宇心里一喜,“你答应考虑了?”
柳清仪:“我不想那天听到的是个屁”
盛明宇握紧她的手,“这都一样”
柳清仪想说这不一样,张口却是:“随你吧”
一夜未眠,天亮后,成锋再次兵临城下,但柳清仪已经黔驴技穷,什么药都没了
城门口的药水结成了冰,怕融化后再沾在人身上,成锋命人用木头铺路,艰难入城盛明宇与韩霄带领三百卫兵挡在百姓之前,进一个杀一个,进十个砍十个,靠肉搏血拼阻挡大军进城
至太阳高照时,他们已经退至城中,三百卫兵死伤大半,守城百姓折损无数,但没有人退缩
至午时,援军终于赶到,宋瑞率两万禁军,与方雄带来的数千匪帮一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