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启政的,太子应该见过”
太子的确见过,这么大的玛瑙石,北都除了姚二老爷,没见过第二个人有
确定姚启政是真的死了,太子放心了,“叫人送去北都,给姑祖母瞧瞧,好歹是亲儿子,甭管烧成个什么都该见一见”
裴修第一次觉得太子的主意很好,“是,臣待会儿就叫人安排,还请太子殿下也收拾一下,待禁军今日到齐,咱们立刻就出发”
“今日?”太子怪裴修自作主张,“我昨日受了惊,又吃了迷药,禁军们经过一场恶战也该休息,今日哪里成?”
裴修:“殿下,刻不容缓,前线等着支援,再者,太子昨日被曹鹏那些话刺激,难道不想证明一下自己?”
太子想起昨日的屈辱,心里顿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志气来,“你说得对,百姓深受战乱之苦,朝堂也经受不起连年征战,是该速战速决!”
太子虽然能力不行,但为明君的心总归是有的,只不过时运不济,信心满满踌躇满志地率军南下,还没到地方,沿海已失两县
东南军被打得节节败退,主将年纪轻轻战死沙场,只靠副将苦苦支撑好容易等来太子援军,哪知太子是个热血上头的棒槌,不懂用兵之道就罢了,还喜欢自以为是地瞎指挥,致使东南军跟禁军损失惨重
此时远在北疆的盛明宇也十分憋屈北疆那伙贱贼,不知是打仗还是撩骚,今日重兵进犯,明日又退军,就在你觉得他暂时不会再动时,却又卷土重来
他再傻也看出来,这是想拖住他北疆,北都,东南,西南,四处漏风,满朝皆乱,偏偏无一处能速战速决,如此耗下去不是办法,大周朝迟早被拖垮
物,或许你跟盛明轩不是穿一条裤子,拿走晏家也不见得为他服务,但你比立场背叛本身更恶心,因为你为了利益可以背叛任何一方,比墙头草还不如”
姚启政没想到自己的底在大外甥女面前已经掉光,多少有些尴尬,“话也不能这么说,识时务才能利益最大化,你爹就是缺这根筋,不然早成天下首富……哎呦!”
晏长风一脚踹向他肩膀,将人踹了个人仰马翻,又拽着他的衣领拉起来,“二舅舅,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姚启政疼得直喘粗气,“大外甥女,实不相瞒,我现在也挺后悔,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给一个反贼卖命,四处被通缉,贼似的躲在这里,后半辈子怕是没了好日子过,长风丫头,我知道你心善,打我一顿骂我几句也就罢了,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给你提供盛明轩的消息,也算是弥补,如何?”
“生路?”晏长风仿佛听见了笑话,“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二舅舅,裴安死了,是文琪亲手杀的,文琪也没了,孩子没了大出血,身体心理双重折磨,活不下去了,二舅母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