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庆冷笑,“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选大皇子吗,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嘴脸,仗着有几分谋略,扶持一个又一个的废物上位,不就是为了满足你那点权力欲吗?我裴延庆只服气强主,看不上太子,明白吗?”
大长公主:“强主?盛铭轩可当不上强主之名,他是个阴险之辈,只考虑自己不管他人死活,倘若登上了皇位,这天下还不一定成个什么样子,倒不如一个平庸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裴延庆面露惋惜,“你还在做你垂帘听政的美梦,殊不知多得是人不希望太子登基,比如你扶持的好外孙女婿,他跟蜀王的野心,你到现在不会没看清吧?便是没有大皇子,你迟早也是落得阶下囚的下场”
大长公主面容紧绷,笃定道:“谁上位也不会是盛铭轩,裴延庆,你这步必定走错了”
“那就拭目以待”裴延庆吩咐身后的府兵,“将大长公主请出来吧”
地窖中的妇人有三十几个,最外围是身强力壮的婆子,她们逃进来时也拿了武器,此时盾牌一样守住身后的人后面是些年轻的丫头,她们人手抱着一坛地窖寸酒,做出誓死抵抗之态
再后面是乳娘小姐以及夫人姨娘,皆是柔弱之辈,皆惊慌地挤在一起大夫人齐氏最是惊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什么哭!”大长公主呵止,“大不了就是一死,你哭有什么用!”
齐氏被吓得浑身哆嗦,越发害怕得止不住泪,“母亲,怎么就成了这样呢,昨日还好好的呢……”
大长公主懒得管她,她支开挡在身前的厉嬷嬷,朝裴延庆道:“你不过就是想抓了我去,你放了她们,一些妇人与你也没什么妨碍,我跟你走就是”
“主子!”厉嬷嬷惊恐万分,“您不能跟他走,他不会对您手下留情的!”
“事到如今,我走不走结果都一样,何必再把她们搭上,你留下,记得去看看老二媳妇“大长公主独自往外走
众人这才想起来,逃跑的时候都没顾上二夫人
围在外面的丫头婆子皆不肯放大长公主走,她们拿起手里仅有的武器,跟裴延庆的人殊死抵抗
有利的是,裴延庆带下来的人不多,只有五六个,侯府的妇人虽然战力不足,胜在人多厉嬷嬷在大长公主要走的时候就下定决心硬拼一把,她抢走了一个丫头手里的酒坛子,朝着裴延庆丢了过去
”大家一起上!“
裴延庆没想到这些妇人如此刚烈,一时不备,脑袋险些被酒坛子砸开了花他怒气冲冲地提刀一挡,酒坛子应声碎裂,瓷碎与酒兜头糊了一脸
趁着这片刻时机,侯府里的妇人们一起涌上,或刀砍或用酒坛子砸,竟把几个府兵打得无力招架
“来人!快来人!”
裴延庆被一群婆子围住,好像遇上了一群蜂,不是头挨打就是脸被挠,简直狼狈不堪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