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手了”晏长风把事情大概跟她那么一说,“裴安杀表姐夫没成功,剩下的都不是大事,你放心就好”
姚文媛的深色终于有了缓和,“辛苦你了”
“我看你比较辛苦,表姐这会儿照照镜子怕是要被自己吓一跳”晏长风叫人送来些易消化的吃食,“我估摸着太子不会连夜回城,必定要等到明日,咱们就在这里休息一夜,吃好睡好,免得明日见了表姐夫一脸憔悴的,再惹得姐夫心疼,再怪我没把你照顾好”
姚文媛气笑了,“你这丫头的嘴真是欠打,要不是今日你忙前忙后的辛苦,我必定拧烂了!”
晏长风有恃无恐地哈哈笑
此时刘鹤也赶倒了北郊狩猎场
刘鹤手持大长公主特发的通行令,可以自由出入北都城的任何地方,太子的禁令也能破,顺利地进了狩猎场
他先行去拜见太子,却得知太子居然睡下了!他担心太子安危,一路着急忙慌地赶了来,屁股险些叫马颠成两半,谁知太子倒是心大,出了人命一点没耽误吃喝睡
他又去找裴霁清,又被告知裴霁清被太子绑了
敢情太子不是心大,是谨慎过了头,稍微有嫌疑的人都绑了关押起来
刘鹤找了一圈,连个能问话的都没有,气得想把太子薅起来骂一顿
“首辅大人”
就在刘鹤脑门儿冒烟的时候,一个文官模样的人找到他他端详此人两眼,没认出来,“你是哪个衙门的?”
“在下汪蒲,是吏部考功司主事”
刘鹤点头,“你找我何事?”
汪蒲道:“我想大人当是为着人命案而来,若有需要帮忙的,属下愿协助”
“那正好”刘鹤想着,一个文臣总比那些个少爷或是武将说话靠谱,“你与我交代今日事情的经过”
汪蒲交代得事无巨细,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汪蒲,“最后裴安说自己被人威胁,然后太子就绑了裴大人,也不知是何缘故,若不是裴大人心思细密,将裴安揪出来,咱们现在怕还都人心惶惶的”
刘鹤琢磨一番,一点头绪也没有,“你带我去关押裴大人的地方”
裴修跟季临风还有裴安,以及那个侍卫皆被关在了关野兽的笼子里,个个住着单人间
他跟裴安是“邻居”,裴安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有事没事就对着他笑两声,不知是嘲笑他成了阶下囚,还是笃定自己杀了人也不会有影响
“二哥,忍得辛苦吗?你明明就文韬武略,却装成个废物这么多年,我要是你,怕早就屠了这以身份为尊的北都城,自己重新建立新的秩序”裴修闭目养神,不接他的茬,这人一字一句都是坑,不搭理最好
裴安倒是不在意他回不回,兀自道:“咱们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气运不济,无论怎么优秀怎么努力,到头来说是一场空就是一场空,好像头顶那片天,永远也没有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