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又是哪个师傅堆砌的,草木如何修整之类,哦,还说要买个庄子。”
晏长风心里有了数,“我知道了。”
姚文竹欲言又止,想感慨几句妯娌不同于往日姐妹的话,又觉得这话说了怪没趣儿,便没张口。
用过午饭,晏长风又接茬儿去了季府。
没想到的是,季府比安阳侯府还热闹。
季临风的一房妾室有了身孕,这妾室恃孕而骄,吃穿用度想与主母比肩,惹恼了姚文媛。
姚文媛不在意季临风有没有妾,但她忍不了那个妾爬到她头上,今日就借机教训了这侍妾,结果孩子教训没了。
这就说不清了,侍妾先有孕在大家族里是忌讳,谁知道姚文媛是不是故意趁机把孩子弄没了?
晏长风来时,季临风正朝姚文媛发火,“你也未免太过分,你既容不下一个侍妾,当初就干脆别让她进门,你不履行妻子的义务,却要忌讳侍妾生子,这叫什么道理?难不成你见我断子绝孙就开心了?”
“我可没拦着你子孙绵延。”姚文媛吵架都吵得高高在上,“我不过赏了她几巴掌,谁知道她那么不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