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疲惫的神色,“老晏,我不知道做得对不对。”
晏川行摸摸女儿的头,“对错不论,你大姐肯定能感受到你的心,人心终究要靠人心来抚慰,咱们能给她的,不就只有一颗爱护她的心吗。”
晏长风点了点头。
晏长莺这一觉睡得沉,到第二日生辰还没醒。
不过谁也不打算叫醒她,只管准备好了生日宴,她醒来很好,多睡一会儿也很好。
宴席过午未开,倒是先来了客。黄炳忠去而复返,再次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