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用合理合法的生意来掩盖见不得人的生意,醉红尘虽然烂在骨子里,但它表面是合理的存在,以秦王的做派,不会隐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倒是那个秘密马场,有可能跟他有关,不过他恐怕已经知道有人在查桃花马,必定把一切跟他有关的线索都断了”
“可我总觉得裴安还查到了什么”晏长风拿勺子在汤碗里搅和,挑出了她不爱吃的物料,“不过如他所说,眼下背后是谁并不重要,秦王已经打定主意弃了裴钰,那这桃花马,恐怕必须要跟他有关了”
“别想了”裴修冷不丁拿走了她手里的勺子,打断了她的思绪,“你现在是伤员,不能过于费神”拉着她起身,“出去消消食然后睡觉”
晏长风头大,她一天能吃五顿的人,哪里用得着消食,这人怎么比她爹娘管得还宽!
又隔了一天,白夜司的人又来了国公府,是为调查裴钰的私产
国公府上下等了几日的消息,却只等来了更深入的调查,只差没崩溃了
老夫人坐不住,亲自见了吴循,询问他裴钰的状况吴循也摸不准圣上到底要如何处置,只说:“世子现如今只是被关押,今次来府上查私产是圣上的意思,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唯一可以告知的是,有人告发世子私养马匹,有谋逆造反之嫌”
“什么私养马匹?”裴延庆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谁告的污状?”
吴循颔首不语,再多就无可奉告了
“总要有个说法吧?”裴延庆急得直揪头发他想进宫面圣,可是没脸,裴钰是戴罪之身,没能立功脱罪就算了,反而又添了刺驾的罪名,这一个闹不好,国公府都要受牵连!
“你不要急”许氏提醒失态的儿子,“司夜大人奉命办事,你逼问他也无用”
老太太是看明白了,墙倒众人推,现在什么屎盆子都可能扣在裴钰头上,这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白夜司办事迅速,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查到了问题相关裴钰书房里有两本账,一本记录了醉红尘的收益支出,一本是命名为“暗房”的一家铺子的收益支出
醉红尘的账目与各位持股者共享,记录详细且透明,唯一有一项猪牛羊肉,具体来源模糊不清,但是数额极大,吴循怀疑这应该就是桃花马的支出不过,得去通州的养猪场确定一下
而“暗房”的支出收益就很模糊,不过有一笔名为“天字号”的收入刚好与醉红尘的猪牛羊肉支出相同吴循猜想,这“暗房”可能就是指通州的养猪场
可吴循打心眼里不相信裴钰会私下配马种,能配桃花马,就能配战马,据他所知,宋国公父子俩没有这样大的野心,极有可能是为秦王在遮掩
吴循的视线放在秦惠容身上,这女人是秦王死士,埋伏在裴钰身边,多半是为了秦王来控制裴钰,想要挖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