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起了,这姑娘啊,只看得上她自己,什么都等着落到手里,伸手去拿都嫌跌份儿,人家季临风好歹是大将军之子,凭啥去迁就她呢
但晏长风不讨厌她,她一向觉得女子有自己的原则是好事,哪怕这原则挺没道理的,是不容于世的,也比被这世道吞没了本心本性的要好
可是啊,她想起了大姐的前世如果太子这棵树倒了,姚文媛还能坚持本心吗,坚持了,能有好下场吗?
“你们在门口等我呢?”姚文竹领着两个姐儿从马车上下来,“快叫姨母”
两个姐儿奶声奶气道:“见过二姨母,见过表姨母!”
晏长风摸着两个孩子的头稀罕,“这怎么一夜不见,大姐儿二姐儿又好看了啊!”
姚文竹的两个姐儿最喜欢表姨母跟四姨母,两人一人抱一根大腿,围着晏长风咯咯笑
许是方才想到了大树要倒,晏长风此时担心起了一家子姐妹的下场,她如何能保住外祖母家里的所有人呢?
姐妹三个回到二房院里,裴修跟姚文庭他们在正房聊天,晏长风便领着两个表姐去了书房一进门,看见裴安在房间里
书房进门左手边是书案,右手边临窗有一张喝茶的矮机,窗边有个花架子,上面摆了两三盆绿叶盆景裴安此时就在窗下
他指着桌上的茶水点心,说:“二嫂,我过来送茶水的,您看这样摆行吗?”
晏长风扫了一眼窗下,那边没有什么重要东西,一眼都能看到,或许是她想多了“你这也忒客气了,这种事哪用得着你来做?”
裴安腼腆笑:“这几日院里的嬷嬷都不在,二嫂这里缺人手,我过来帮点忙应该的,那个,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姚文竹客气道:“坐下喝口茶吧”
姚文媛说:“大姐你也是,客气也有个限度,人家能好意思吗?”
“我去二哥那边就好”裴安朝姚家姐妹还有二嫂颔首告辞,然后出了书房
他离开书房没去正房找裴修,而是离开了二院,匆匆回了自己院子然后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帕子,里面装了一捧花土
这些土是从他二哥书房的盆景里挖来的,里面有些零碎的药渣子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二哥每天喝的药
当然,这还得找人验证一下才能确定
他急于知道结果,于是即刻离开了府,去了一家不起眼的药铺他给了十两银子,那掌柜屁颠屁颠地刨土闻药,闻不出来的还亲口尝一尝
掌柜把能确定的药都给裴安写了出来,“这些大部分是养肺补气的药,那人应该是素来有嗽症,体虚,不过我只能大概判断”
裴安几乎就能确定,这是二哥每日喝的药二嫂身体那么好,不会喝这些
可是,二哥为什么要把药汤子倒了呢?
他身子不好是有目共睹的,不像是装的,可如果不是装的,又为什么不喝药?
难道是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