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如何发落了,你外祖家自顾不暇,眼下无人愿意与咱们扯上关系,只看天命吧。”
“那,那那惠荣呢,她是国公府世子夫人啊,还有怀义,他不是通过会试了吗?等怀义当了大官,咱们家不是又好了吗?”
“你还做什么春秋大梦!”秦慎怒吼,“咱们家都是戴罪之人,怀义便是入了殿试也没了前途,能保住进士就不错了,惠荣的亲事是人家自己挣来的,如今能安安稳稳嫁过去已经是福气,你还指望她的夫家能救咱们一家吗?你自己平日不修德行,如今混得什么也不是,就不要怨天尤人了!从今往后,你的命就只能靠你自己挣了你懂吗!”
秦淮月愣在当场,她更迷茫了,她生来锦衣玉食,前路光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谁也没有告诉过她以后要自己挣命啊,谁也没教过她啊!
“我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秦惠容开口道,“可以让姐姐扮作我的丫头,同我一起嫁入国公府,如果咱们家不能善终,大姐也好有个安生去处。”
“你疯了吗秦惠容,让我当你的丫头?”秦淮月直到这时依然下意识地鄙夷秦惠容。
秦惠容不勉强,“一切全凭大姐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