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出一点纰漏。“那以后还能见到长莺姐姐吗?”
章如烟是真信了。“暂时恐怕不能了,大姐需静闭修行。”
“唉!好好的你说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
章如烟拉着晏长风的胳膊一通长吁短叹。晏长风就烦她这黏糊的做派,但为了做戏做足,只好陪着她叹。章如烟平日不喜欢跟她玩,因为她不吃她天真烂漫那一套,但今日不知道憋着什么事,格外与她亲近,说了半天不肯松开手。就在晏长风打算甩开她时,章如烟终于说起了来意,“雪衣姐,我听说你不日要北上是么,刚巧我父亲也要送我去北都照顾哥哥,我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怪害怕的,想跟你一道走,你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