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岁之前,应该是男性占据上风,但到了30岁以后,因为彼此构造的原因,女性应该会更占上风。”
“那高医生,你说我这个病,能治么?”袁泽一脸担忧地问道。
袁泽道:“我也知道有点夸张,但是,我这病就这样,没办法。高医生你看,我昨晚不是跟石馨和秦楠打了个五六个小时的斗地主么,结果她俩兜里的筹码输干净了,我却跟个没事儿的人一样,现在依旧精神奕奕,一点都不觉得疲倦。”
“袁先生,我虽然年龄不大,但从事男科医务事业也有五六年时间了,大大小小的手术参与过数百台,见过的病患不计其数,你们男性的那点尊严类的病症,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关于我这个病,简单点说,就是我这辆车的品质跟别人不太一样。别人的车加满油,拉上一个人全力跑,顶多跑一两个小时就熄火了。但我的车加满油后,却能载上石馨和她嫂子哼哧哼哧地跑上五六个小时,轻轻松松就把她俩送到终点站。”
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愤怒的情绪。
“坐下说吧。”高丝安道。
这间诊室不大不小,只有十几个平方,室内有一张办公桌,两张座椅,以及一张病床,还有一些袁泽不认识的医疗器械。
什么病啊,其实刚才高丝安听袁泽说完后,就断定这家伙没病。
“噢,抱歉,我只是打个比方。”
以往遇到人这么跟她说,她肯定直接就翻脸了。
说着,高丝安看着袁泽那张帅脸,开了句玩笑话:“俗话不是说,只有累死的人,没有踏坏的路么?”
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馨香,袁泽挑眉道:“你会尽心帮我治疗,真的吗?”
果然,他这话,顿时就刺激到了高丝安。
而后她走在前头,引着袁泽左拐右拐,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进入了一间诊室。
【来自高丝安的抖擞+55!】
袁泽无语:“高医生,这真的是能说的内容吗?”
高丝安脸颊的肌肤隐约抽搐了几下,这家伙,这样拿我来比较,他什么意思啊?
“没事儿。”高丝安轻咳了一声,美眸在袁泽身上游弋了几秒,再次问道:“那关于袁先生你的车的极限,你自己知道在哪里吗?”
听着高丝安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再看看她头上冒出的正面情绪,袁泽心里好笑不已。
但鬼使神差的,她却偏偏要说他有病,还要亲自给他检查,简直是在睁眼说瞎话,打的什么算盘,已经不需多做解释了。
【来自高丝安的兴奋和快意+88+99!】
“过分,这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居然,居然想那样欺负我。可问题是,为什么我心里一点都不生他的气,反而还有点期待他的行为呢?该死的,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高丝安对上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