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圣地大道陵中十数载,可是目的到底是为何,皆是探查不出来”
“你说,是为了什么?”
赵桢士问道
方浪笑了笑:“师尊所为,身为弟子的我,岂能知晓?”
“我只知道,师尊让我来拔剑,我便来拔”
赵桢士沉默了良久
微微侧身
而方浪作揖:“多谢前辈”
随后,大踏步走出了大道陵区域,自云梯,于山脚下诸多大道宗弟子的瞩目之中,飘然而下
赵桢士没有跟随方浪,而是看向了自大道陵中走出的诸多大道宗弟子
他看向了为首的安梵,问道:“道陵之内,可有何异状?”
安梵作揖,摇头:“并无异状,一切完好,除了……剑被拔”
赵桢士一阵恍惚
难道,轩辕太华将剑插于大道陵中十数年,真的……什么都没做?
不可能!
赵桢士眉头微蹙
而方浪落在了山脚下,大道宗的弟子皆是复杂的看着方浪,看着这个盖压半数大道宗弟子,将整个大道宗搅的风云飘摇的少年郎
倪雯搀扶着黄芝鹤,看着从人群中走来的方浪
黄芝鹤脸上满是笑容
方浪来到他们的身边,脸上亦是挂上了一抹笑容
“快走”
方浪一边微笑,一边低声道
黄芝鹤一怔
犹如枯藤老树皮的面容顿时一抖,眼眸转向了赵无极
赵无极立刻懂了,召出了马车,倪雯搀扶着黄芝鹤入了马车,方浪亦是不紧不慢的钻入马车之内
“驾!”
赵无极毫不犹豫,猛地一甩缰绳
马车没有直接腾空离去,而是车轱辘转动,于大道宗的青砖古道中缓缓前行
千阶云梯之巅
赵桢士背负着手,俯瞰着那辆马车徐徐行驶出大道宗的山门,哪怕是下阶梯,亦是如在平地上行驶一般
蓦地
赵桢士开口:“今日天色已晚,诸位不如留宿我大道宗,亦是让我大道宗尽一尽地主之谊”
马车中,黄芝鹤苍老的笑声顿时响彻而起
“不必了”
赵桢士眉头微蹙,他总觉得不安,不应该让方浪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拔剑就走
而且,方浪等人这急匆匆的模样,似乎有问题
赵桢士第三次回首,看向了大道陵之内,他迈步入大道陵,随后,踏步于石阶,很快,便来到了第一座碑庐之前
看着初代道首所留的陵碑,赵桢士伸出手,轻抚其上
咔擦!
而在赵桢士轻抚其上的刹那,那光滑无比的陵碑之内,仿佛有一双眼眸骤然睁开,一股剑意沛然被恐怖的实现所击散,赵桢士下意识的灵念一颤
随后,伴随着清风吹拂声,竹海翻腾声,碑庐内响起了什么碎裂的声音
却见那陵碑,裂开了
那裂纹自上而下,最终于赵桢士的掌心处停歇
赵桢士犹如触摸烫手山芋一般的缩回手
不是我干的!
赵桢士眼眸中闪烁过不可置信
随后,他狂奔出了碑庐,举目眺望,眺望茫茫夜色中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