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北客的回答:“是,我担心他。”
北客唇角的笑容凝固几秒:“这一个多月,你每天都在等他回危家的消息吧?”
裴皎:“是。”
忽听北客叹了一声气,唇角凝固的笑意又重新扩散开,只不过苦涩居多:“我去见过他。”
裴皎拧起眉心:“在哪?”
北客如实交代:“星洲,一个封闭实验室里,有北扬的人重重把守,他们把危遇关在里面替他们做实验,没日没夜,没个尽头。”
裴皎眉心轻蹙,心想,那天危遇竟然真的没有离开……
北客闭上眼睛,表情隐忍:“危遇在那里,就像行尸走肉似的,再这样下去,他应该活不久了。”
听到北客说危遇可能活不久,裴皎心口猛地刺疼了一下:“他们虐待危遇?”
“没有虐待,北扬很需要危遇这样的人,会给他很好的待遇。”
“那为什么……”裴皎眼睛酸涩,想问,为什么那么好的待遇他还是活不久了……
北客解释:“因为危遇知道他回不来,他宁愿劳累死在那里,也不想被北扬关在那里面一辈子,现在北扬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在他最后的时间里压榨他。”
“所以那天……”裴皎声音哑了几分,“那天是危遇换我回来?”
北客承认:“是。”
这个祸是北客闯下的,那天他本来不同意危遇去替换裴皎,他自己闯的祸,自然是准备自己收场。
但是危遇知道他被北扬带走,不死也会去半条命,就跟他做交易,让他先带裴皎回来,之后再想办法从北扬手上救他。
北客表情痛苦,自责:“我当时救你心切,也是糊涂了,以为真靠自己能救出危遇,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这一个多月我用了无数办法都没把危遇带出来,就只见到了他那一面,还差一点点就被抓住。”
说到这,北客的愧疚更浓郁:“我后悔了,我联系北扬,用我自己去把危遇换回来,北扬虽然恨不得我死,但他取舍有度,只要现在对他最有用处的危遇,我没法办他带回来。”
裴皎松开北客的衣领。
她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表情看起来比刚才还痛苦。
一开始北客以为裴皎是担心危遇,脸上那是担心他的表情,但现在一看,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
北客倏然起身,扶住裴皎手臂和她后背:“你身体不适?”
裴皎深呼吸着,试图缓解那一阵阵坠痛:“扶我坐下。”
“不行,你好像疼得很厉害,是肚子疼吗?我先送你去医院。”
“等一下!”裴皎摁住北客手臂:“我的情况我知道,我需要休息。”
北客始终拗不过裴皎,扶着先让她坐下,然后去给她倒一杯热水过来。
此时裴皎脸色格外苍白,看起来憔悴虚弱,北客担心,问东问西,裴皎没说原因,只问他:“危遇真的不能回来了吗?”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