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浓得化不开,满意地鼓了鼓掌:“痛快,就冲危博士这份诚意,文件一到手,我马上就放人。”
裴皎觉得,也可能真的是北客说的那样?危遇没事的,只是被撵走了……
“灼喉。”危遇一字一句:“但我还是喝了。”
裴皎没好气:“这一路上我问了你那么多遍,危遇到底去哪了,你为什么就是不给一个正面回答?他是不是还在上面?”
他转头看了一眼咄咄逼人的北扬,没着急给出回答,而是拿起那杯酒浅抿了一口。
裴皎拧起眉心,表情变得比刚才还凝重了许多:“你们来的时候,我知道,当时那个手下进来跟北扬汇报后,我明明看到北扬对危遇的到来很惊喜,还声称他危博士,怎么可能连门都见不到就被撵走了!?”
有时候聪明过头了,让北客这个谎很难圆下去。
北客抬手抵着太阳穴,面不改色仍然继续坚持那一套说辞:“他已经回去了,你自己非不信,那我也没办法,随便你。”
裴皎沉默。
面对北客这番话,她再想质问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显得她很任性。
也希望真的如北客所说,危遇已经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