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
电话另一边久久都是安静的。
裴皎咬紧后槽牙,警告他:“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不许再提这件事!”
他的怒意滔天,她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他此刻在她面前真的会失控到掐死她!
即使一句话都没有,裴皎也能感觉到危遇此时的怒意达到了怎样的巅峰值。
危遇轻挑眉梢:“不错,你还知道我姓危,看来她出现在基地这件事还真不是偶然,是早就策划好了的,为了什么?那份机密文件?”
危遇将北客嘴上的胶纸撕下来,北客张嘴就要大喊,危遇说:“你尽管叫,看看到底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北客闻到的醋味越浓。
危遇冷呵一声:“你就这么没心没肺吗?”
被绑在卫生间里的北客,一直悄悄偷听着门外的动静,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吓北客一跳。
“昨晚……还疼吗?”危遇忽然问她。
话音落下。
她拿下手机,对着屏幕大声说道:“我不需要你负责,我也不会对你负责,就你那小学鸡的糟糕技术,在我历任中是最差最差的一个,大树挂辣椒,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她看不见他的神情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急切问她:“你是在关心我吗?”
北客气得额头青筋暴跳:“姓危的,你别太嚣张。”
危遇轻扯唇角:“你哪个字听出了我在威胁你?”
没错,北客嘴巴被强力胶纸粘住了!
除了嘴巴,身体也被五花大绑,半坐在地上耸动的样子像只蝉蛹。
北客连收敛起自己的嚣张,脸上扬起讨好的笑:“哥,哥,哥,你息怒,你不就是想见她吗?我帮你,不过你能先把我身上绳子解开吗?”
裴皎骂完之后,心情非常爽。
裴皎才不在意他的怒火,还是那句话:“把我朋友放了。”
此时裴皎心境豁达,敢大大方方说出这一句话,就代表了她无所谓的态度,可危遇下一句话直接让她尴尬又炸毛——
危遇屈膝蹲着,拿着胶纸的那只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好好回答,不然我很难保证不会把你打成重伤,再‘好心’送你去医治。”
裴皎拧起眉头:“不是很显然吗!”
危遇站在门外,幽冷的目光落在北客身上,片刻后他蹲下身,伸手去撕北客嘴上的胶纸。
裴皎汲气,尽量心平气和:“好歹也是盖过一张被子睡过一张床的人,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北客轻嗤了声:“男朋友啊,那她认可你了吗?依我看好像你就是单方面喜欢她,跟个牛皮糖似的黏着不放手,还好意思称自己是她男朋友,你要不要脸啊!”
不出一分钟,她就查到了北客现在所在的地方,竟然就是北客给她订的那家酒店!!
而酒店这边。
危遇平息的怒意瞬间被裴皎这句话挑起:“我从来都不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