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下来,恐怖的杀意直冲武夷明治盖去,“说!你将轻雪怎么样了?她人现在在何处?”
武夷明治猖狂笑道:“想知道?除非你自断双腿,再如当年那般自废七魄,否则你此生都别想知晓轻雪下落,本少主若是有什么闪失,她也会随之陪葬!”
陆风见武夷明治如此态度,明白威吓定是难以问出具体,强行搜魂又恐其有着什么反制手段
迟疑下,毅然甩出四相罪业牢笼,将其囚禁了起来
有着照罪剖心等炼狱手段,不愁武夷明治不吐露轻雪下落
相比于将其一剑杀之,让其身心饱受四相罪业牢笼的各种刑罚,无疑更为适合
就算回头谈判得逞将其放回,历经罪业牢笼的诸般折磨下,其心性也定然饱受摧残,再也构不成半点威胁
整个过程不过须臾功夫
待众人反应过来之际,武夷明治的身影已是消失在场上
这一幕顿时惊得冰炎古殿众人怒火直冒,他们可还指望着同圣宗暗中交好这层关系,以便更好的于两域发展
自是不容陆风对武夷明治下如此黑手
当下齐声怒喝道:“快将圣宗少主放了!”
“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清河宗!”
“你这是坏了两域的规矩,你想害死大伙不成?”
陆风眸中寒光一凝,仅是一个眼神便震慑得众人不敢再开口
而后才冷冷说道:“他圣宗犯我鬼域在先,要坏也是他先坏了规矩”
“且不说此地乃是雪域,他圣宗少主跑来送死,本就已是不守规矩之事,就算是在他圣域遇上,我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至于圣宗的威胁……”陆风眸中冷意更胜,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不用他跑来清算,他日我自会亲赴!”
一番话语直震慑得全场鸦雀无声
不少被其目光无意间掠过的存在,更是吓得脊背发凉
樊黯天冲身边龙隐宗、玄魄斋等势力使了个眼色
众人会意下齐齐目露凶光
均明白经此一役,清河宗只要有陆风在一日,怕就会回到当年玉尘横空出世耀眼整片雪域一般,想再对付清河宗怕是难了
一定程度上而言,陆风的耀眼程度,甚至更在当年的玉尘之上
毕竟二者公然闪耀的年纪可差了很多
且陆风所展露的手段,也非玉尘可比,仅是剑道一途便已不输玉尘,更别提还深谙着阵道、掌法、身法、瞳术等等,甚至于连魂火领会的都远超他们专修魂火一途的存在
集那么多能耐于一身,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饶是亲眼目睹和经历,他们都依旧有些难以明了,陆风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这一切?
如此年纪,就算天赋再强,打娘胎里便开始修炼,也不该如此才对
别说是他们这些对立面的敌人
就连寒酥和飞花等亲近陆风的存在,后知后觉间反应过来后,脸上也布满了惊色
‘小师弟不大对劲啊!’
寒酥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