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在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没有显出来,反而眉飞色舞地给丘濬复述刚才的会议结果
言语间自然免不了继续馋一下湛若水接手的江门学派
湛若水以奔三的年纪前去拜师,为了潜心向学连科举凭文都给烧了,立志要把陈白沙的学问给学通学透!
有这样的求学决心在,他很快学成了师门第一,老师陈白沙临终前更是把整个师门托付给他!
从此以后,江门学派——乃至于整个岭南学派都交付到他手中了!
这个经历听起来多么励志!
丘濬听着他把岭南学派都划拉给湛若水,不由冷哼一声:“既然这家伙能做出烧凭文的举动,就不该再让他上京赴考”
他们广东哪里只有一个陈白沙!
陈白沙都埋进地里去了,他丘仲深能活到一百岁!
傍晚丘濬孙儿回到家,就看到自家祖父正精神抖擞地让底下的人念新书给他听,比他这个需要准备参加科举的年轻人还要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