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土黄色的符文,符文的头尾连接着章鱼怪的两条触手
“你对他做了什么?”林卫迅速掏出枪,对准章鱼怪
“别紧张,”穆思辰冷冷地看了记
“晚上怎么也睡不着,越不让我想,我越想弄清楚这件事滴答
“今天一大早,我就重新借阅了这份资料,终于找到了资料上的划线,通过用笔习惯,确定这是我画的
“我为什么要标注这些名字?为什么看到这些名字,我心中充满了遗憾?好像有件事还没有完成一样滴答
“我有记录日程的习惯,我翻遍一年前的日程记录,发现借阅资料的时间与轻轨案件的时间相仿
“我找到轻轨案件的文件,看到死者名单,终于明白我的遗憾是什么了滴答
“轻轨案件中所有死者,都是当年跨界大桥事件的幸存者我想将这件事情汇报上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忘记了
“我设计的大桥、我设计的轻轨上面,出了这么多事故,死者还是当年那批人?这是不是一种命中注定?
“滴答滴答滴答?我的脑海中,好像出现了奇怪的歌谣”
录音笔的内容到此戛然而止
陆教授没有意识到,从他录音开始,就在不断重复“滴答”的拟声词
除了录音笔,陆教授掌下还按着一张照片,穆思辰拿起那张照片,正是他们一家三口在医院和陆教授的合影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
我可爱的孩子啊,你和祂的命运已经注定,是你生,还是祂生?可以活下来的,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