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个时候,元欲雪已经离开了。
元欲雪回到原来的位置,准备和戒舟衍离开。其他观众们简直是用仰望大神般的目光看着元欲雪,而戒舟衍已经站起身,三两步上前迎接他,“你弹得很好听。”
“嗯。”元欲雪正准备开口解释,那不应该算他在弹琴,严格来说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刚刚听见了。”戒舟衍说。
戒舟衍的手突然伸过来,他牵住了元欲雪的手指,很小心地捧起来,目光认真又坦荡,专注地凝视着那只手,仿佛元欲雪的手指长得和其他人不同、而引起了他特别的好奇心般。
“那就是元欲雪的曲子,不是其他人的。”
“和任何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