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小心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疼痛感让他的动作一顿。
他下意识轻轻摸了摸脖子,湿润的触感传来,他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白皙到晶莹剔透的指尖染上红色的血迹,宛如枝头盛开的正艳丽的雪梅。
阮清终于知道哪里有问题了。
如果真的是热心善良的医生,那为什么不先帮他包扎一下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