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梦算吗?”
“不算,那个另外有专门的罪名”仲裁官摇了摇头,“这个罪名比使用和传播非法超梦的罪名要重得多”
“为什么?”
仲裁官用光粒子具现化了一副手铐,给昏迷的兽化异能者戴上,然后才对呆在一旁的余哲森回答道:
“不要用那种愤青的语气问我,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如果这个家伙用电子脑保存、秘密传播的是归临教派的教义、宗旨以及他们那套歪理邪呢?”
余哲森有些较真地问:“那他两年前是因为传播归临教派的极端思想和歪理邪而被逮捕吗?”
“那就不知道了,”仲裁官耸肩,“哪怕是我,也没有权限在无任何手续的前提下随便调阅一个已经结案两年案卷”
“电子脑的储存内容应该是属于公民隐私的部分,我很好奇,负责‘电子脑思想犯罪’的部门是怎么调查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铁穹秩序最理想化的状态下也做不到”仲裁官解除了武装,但仍然戴着那副完全遮挡住脸的象征符号面罩
她接着道:“你不是认识一个前异能调查科的朋友吗?你应该也知道她的能力是什么”
余哲森身体震了一下:“于清雪……姐吗?”
为什么仲裁官连这个都知道?
他的心中不免产生了隐忧和恐惧,因为“仁爱”释放出了她对自己了如指掌的信号
彼此之间的情报量严重不对等,这是让余哲森产生不安的根源
到目前为止,他对“仁爱”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知道她是至高议会的一员,以及她的住处和安志家离得很近这两点而已
“对公民的电子脑和思想进行有限度的监控和管理是有必要的”仲裁官从不远处的地面上捡回了自己遗落的那根银色花剑
她不知按下了什么机关,让花剑的剑身又延长、松脱成一节一节的鞭子形态
余哲森没有对她的这番话语作出评价,他想的是“仁爱”仲裁官描述的这些手段或许能够为复兴都市的秩序维持带来帮助,但无论如何刺探公民的电子脑或者思想都是一件非常容易把握不好度的事情
也许这么做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在实际执行的过程……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担心自己会不心在“仁爱”的面前流露出对铁穹秩序的不满和批牛
没过多久,一支增援的安全局巡逻队抵达了这片旧下水道,负责将被擒获的兽化异能者带回去调查审讯
在增援抵达之前,余哲森经“仁爱”的提醒,及时解除了自己的暗夜流火外骨骼装甲
回到地面上之后,“仁爱”以调侃的语气对他道:“据我所知,你好像没有获得过持有军用级私人外骨骼装甲的许可证吧?”
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余哲森选择避重就轻式的开脱:“也许您的判断有些不准确,我刚刚使用的并不是军用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