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哥舒阿依一笑,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离开,阿萱,千万要保重。”
“你也是。”阿萱送了哥舒阿依出门。
看着她那抹娇小的身形灵巧地消失与黑夜之中,这才关上了房门。
小心翼翼地将匕首收起,阿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洗漱睡觉。
可房门却在这时被人敲响。
“谁?”阿萱问。
“是我。”
声音清冷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