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踏的时候,可曾悔过?
深吸一口气,阿萱收敛起面上的愤怒,神色淡淡,“堂堂镇远王,该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怎能轻言一个‘悔’字。”
可她越是这般淡漠的样子,粱煜瞧着,便越是愤怒。
“婚事既然是本王亲自写的,那本王就能毁了它!”
“阿萱,你是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