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收回手,闭上嘴,一言不发。
他可是见识过阿萱姑娘如何一剑砍下哥舒瀚脑袋的。
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哥舒瀚。
“好了。”还是粱煜开了口,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懒散之意,“无人怪你,只是这突厥,本王非去不可。”
说罢,目光落在了阿萱的身上,眼眸间复又染上了笑意,“有阿萱在,区区突厥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