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出乎了诛天神帝的意料交叠爆发的空间与时间之力,将他的创世神力都予以短暂封结但,就在我们即将遁离前的那一刹那,他以始祖剑,覆灭了所有的希望”
末苏的视线稍稍抬起,似是穿过了更为遥远的时空:“遥想少时,我曾有着对至高之力的无尽向往我曾问他,何境之下,始祖剑的神芒才会绽放于世间?”
“他说,唯有不得已之时;他说,他更愿终生都不会动用始祖剑威”
“那一天,我终于亲眼目睹了他现出诛天始祖剑,释放足以摧灭天道的始祖剑威”
“却是于我之身”
那一刻的心绪,末苏之外,世间无人可感同身受
“始祖剑威摧灭了空间与时间的封锁,毁伤了槃冥破虚镜和涅魔逆轮珠,将我和枭蝶,以及两魔器打入了无之深渊”
“无望的坠落中,我才知道,她是带着槃冥破虚镜,从母族中逃出,而涅魔逆轮珠,是她利用涅轮太子对她的情谊与信任,从他的手中骗夺而出”
“她背叛了她的母族,伤害了对她最好的涅轮太子,让魔族失去了关乎命脉的两大魔器,成为了槃冥魔族,以及整个魔族历史上最大的罪人”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他的话语,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平静
因为彼时的画面,彼时的声音,彼时的所有痛苦与绝望,在这数百万年的岁月里,早已无数次的剜割、碾搓他的心魂
无人可以知道,他那当世最为强大的神魂之上,究竟刻满着多少道的伤痕……每一道都鲜血淋淋,每一道都永不愈合
“我问她,值得吗?”
“她说,为了我,她不后悔她又说,她已无颜再存活于世哪怕死后坠入轮回,经受万世炼狱之罚,也无颜面对魔族任何一人”
云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但胸腔依旧是无比沉重的窒息
“我血脉上的父亲,为了他所坚持的正,不惜对我动用始祖之剑;而我的枭蝶为了我……”
他声音顿住,视线转过,眼底依旧看不到任何的情绪:“所以,何为没有资格,你明白了吗?”
云澈一时默然
“至高的力量又如何?”末苏的声音轻了下去,似是说予云澈,更似说予自己:“我所追求之物,于凡生而言,不过唾手可得”
“若能让她安然醒来,力量,寿命,地位……此身所有的一切,皆可弃,皆可祭”
云澈心间一叹,唯有平静道:“世间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如此,天地之间,唯有一人可以劝慰于你……所以,为了你,她即使再过贪恋安眠,也定会醒来”
末苏微笑,这次笑得无尽和煦:“当然”
他右手抬起,轻轻触碰在左腕的黑镯之上,每一根手指都在划动着无尽的眷恋与缱绻
这时,末苏的前方忽然现出一道赤芒
那是一团炽烈的火光,描绘着一个赤红的鸟影,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