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似乎他们的灵魂在一夜之间得到了洗涤我那避我如蛇蝎的生母也忽然变成了慈母,哭着说我是她的骄傲,哭着说以前的漠视与毒言不过是对我的磨砺……呵呵……呵呵呵呵……”
“你想说什么?”殿罗睺蹙眉沉声:“诉说你过去的卑怜?还是要指责整个森罗神国都对不起你?”
“你已年至五十二甲子,难道还没有看清,世界的规则便是如此!强者可以俯傲万生,无人敢欺,而弱者,就要忍受被欺凌的命运!无论哪个神国,哪个位面,都是如此!以你曾经的过往,当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
“不,”殿九知却是摇头,又一次当着父神之面,否定着他的教诲:“有一个人让我知道,身居高位,也可以不藐视卑生,而弱者,也可以被尊重,也配拥有尊严!”
“彩……璃”
即使已注定无果,念及这个名字,他的声音和神态依然变得那般温和,如沉绮梦
“我与彩璃初见的那天,正被人踩在污泥之中,全身伤痕,狼狈不堪,而她,是宛若九天神凰的折天神女,我与她的差距,犹胜云泥之别”
“但她却为我斥退了欺凌之人,说着安慰我的话她的眼神不是俯视与施舍,而是真正的在怜悯与关切,她以为‘殿大头’是我的名字,她喊出之时,不带哪怕一丁点的嘲笑”
“那天,平生第一次,我听着‘大头’二字不觉得羞耻,只觉得如霞映心,温暖如梦……”
“也是那一天,我放弃了沉积已久的死志,开始了拼命的修炼我想再远远的看她一眼,更想着……我能以这丑陋的身体,淬炼出可以稍稍帮助她的力量,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殿罗睺盯视了他许久,怒极而笑:“所以,这就是你如今的姿态?即使她负了与你的婚约,碾碎了你的尊严,让你从第一神子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也依旧要如先前那般维护于她?”
“是!”殿九知回答的斩钉截铁
殿罗睺长髯炸开,胸腔起伏,他猛地抬手……但面对殿九知那前所未有的执着目光,他的手掌终是没有甩下,但声音已是在极怒下隐隐发颤:
“殿九知,你可知……自你叫‘九知’之名开始,你的生命,你的尊严……你的一切便不再只属自己,而是与‘森罗神子’之名一起,牵连着整个森罗神国的命运与尊严!”
“看看你的现在的样子!断脊之犬尚知吠叫,而你,被人踩了脊骨,却还要反护于她!你……你可真是我殿罗睺的好儿子!你简直连条狗都不如!”
殿罗睺以为,他这般涉及神国尊严的狠斥至少会让殿九知露出些许的惭愧与悔意
但……完全没有,他的眼神,几乎没有被他的话激起丝毫的波澜
“父神,你先天九分神格,出生便是森罗神子,‘尊崇’二字伴随了你的一生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