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完整,不再是一捧灰烬,他还能抱她。
他终于可以抱她了。
再也没有人能和他争抢,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可这庆幸也不过片刻。
待他将她身上的羽箭除尽,他将她揽入了怀中,只剩一把骨头的她纤细得让他抱不住,他不得不颤抖着用力。
也就在这刻,断裂的臂骨发出一声脆响,之后她便如同散了架一般,七零八落散落在他怀里。
像是无声的抗议,她不准他触碰,哪怕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