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光彩照人,一根野草戴我身上也能容光焕发。”
她得意极了,拎着裙角转了一圈,和从前穿着女装见他时完全不一样,一改拘谨,欢快又自在。大風
“很美,真的……很美。”
他看得有些痴,如实称赞,心里痛极。
这是他的未婚妻啊,自小就与他定下了婚约,他差一点就要娶到她了,只差一点。
他是那么的喜欢她,最后却咎由自取,毁了一切。
他一瞬不瞬看着她,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炽烈,她有些不好意思,收了嘚瑟的情绪,站定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
她看着他,问:“萧玄景,我写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那封信……她也知道这是在他梦中吗?
她是特意来看他的,穿上她最喜欢的衣裳,带着从前旁人的祝福,她要走了,再也不会来了。
艳阳之下,寒意袭遍四肢百骸,视线再度被泪水扭曲,鼻尖酸涩到发痛,他极力呼吸着她的气息,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感知不到一丝一毫活人的气息,梦境和现实是不同的。
他又一次意识到了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哪怕她就在他眼前,他也再无法感受到她的存在,从此以后她只存活于他的记忆之中。
他在崩溃中痛得几欲要弯下腰,咬牙沉默着,她等得太久,又问:“萧玄景?我问你话呢。”
他忍痛笑得难看,故作嫌弃,“且行且忘且随风,且行且看且从容,你从哪抄来的酸诗?”
她愣怔一霎,有些怒,“那里酸?明明写得很好,我从书里看的,特意背下来等哪天能派上用场,这不用上了!”
“你不是才女吗?还要抄别人的。”
“应景就行,你怎地管那么多!”
她凶巴巴握紧拳头,一身文静的打扮掩不住她身上的跳脱,张牙舞爪,是记忆里她曾经的模样。
看着他再度流泪,她终于安静下来,叹了口气,“信……你都看完了吧。”
“……嗯。”
君若为王,吾必守之,此为诺言,万死不辞。
从前誓言跃然纸上,他如她所愿成了北安的王,她也守住了北地国门,还了北疆一片安宁。
此为诺言,可如今。
“这次我可能要食言了。”
她嗓音有些沉,看着他眼里有遗憾。
“阿宝。”
他泪水不曾停过,心脏紧缩,痛意蔓延到灵魂深处。
他哭得太过可怜,脸上全是泪痕,她有些慌,摸索找寻一阵未果,之后她想到了什么,面色一颓。
她大抵是想找张帕子给他,可找到了又能怎样,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她很快便接受了现实,抿抿唇,故作轻松又道:“很早之前,我便知道你一定能坐上那位子,原本我还想沾你的光作威作福,当一条整日吃喝玩乐的米虫,随心自在走南闯北。”
“可能老天看我太懒太废,恐我会拖累你,便先一步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