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开的君屹,西山……司丝瞳孔震了下
秦惊秋也在此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反问:“你在那安排了人?你想在今日离开?!那里并没有咱们的人!”
司丝却并未回答,只用力推他,“完了完了!走!你现在就走!”
……
和秦惊秋分开,司丝一路火急火燎往行宫赶,路上她无数次吹响口哨,想要召唤回小红,可直到她踏入行宫,也始终不曾见到它的身影
时间已过正午,行宫里还是她早膳后离开的模样,花红柳绿,巍峨壮阔,却也有不
同之处,比如此刻跪在地上满身是血的十一,还有一回来便该被牵去马厩的小红,正在殿前不安踱着步
一切都在告诉司丝,君屹知晓了她逃离的计划
司丝呼吸有些沉重,唇瓣微微苍白,十一察觉到她,忍痛看过来
“十九……”
他身上都是血,只是挪动下身子便气喘吁吁,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倒下
司丝心尖一刺,喉间发涩,道了声:“抱歉”
十一摇头,是他技不如人,他甘愿受罚,同时他心中满是痛惜,她那般渴望离开,今次失败,以后怕是再难寻到机会
从前君长霓的命运怕是要在她身上重演
司丝推开殿门之时,里面的情形并不是她想象的紧绷逼仄
窗户俱都敞开着,窗外绿柳拂波,花香伴着暖风吹得檐铃叮当作响
春光澄明的大殿内,君屹静立在桌案前,垂眸看着桌上数口双掌大小的红木箱,聚精会神,让人不禁好奇里面装了什么
君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红木箱上,可司丝刚一踏步进来,他就有感应一般迅速抬起了头,好似前一刻的专注都是装的
君屹确实是装的,包括他此刻轻松愉悦的笑容
他快步绕过桌案,朝司丝奔走过去,“你回来了!都猎了什么,可尽兴了?”
“你回来的早了些,庖人们还没将猎食烹好,不过也快了,你且再等等,先随我过来!”
君屹如今这般模样有些像曾经他在装疯扮傻,帝王的威严被欢快随性取代,他只字不提她想要逃走之事,司丝却不想再和他拐弯抹角,早先殿外发生的事就是他想对她说的话
“十一缘何在外面跪着?”
君屹怔了一瞬,好似很意外她问这个问题,而后满不在意道:“办事不利罢了”
说着,他牵起了她的手,早前不敢轻易碰触她的他,此刻一改往日的小心,霸道蛮横,灼热的温度烫着她的肌肤,司丝挣扎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被迫跟在君屹身后,看着比她高出许多的背影,司丝好似又闻到了血腥味,那催人作呕的气息像一一双大手掐住她的脖颈,让她无法喘息
“你放过他吧,今日之事实非他之过”
君屹点头应承,敷衍道:“此事待会再论,你且先看看这珍珠你可喜欢!”
原来箱子里装着的是珍珠,大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