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在大殿上将他的肝和脑剖了出来,剁碎了喂狗
恶犬大快朵颐,殿上有人忍不住真的呕了出来,可他却久违的又体会到了一丝爽快,可也不过稍纵即逝
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好似真的成了人人惧怕的孤家寡人
可这又怎样?
他垂眸睨着缩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阿喜,眸色比这满地霜雪还要森冷
他们都想跪,那便跪着
“说了什么?”
“是、是,公主殿下问了奴才一桩旧事!”
求生的本能使得阿喜迅速做出了回答,“关于陛下您十二岁生辰前夕那场暗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