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下颌绷得格外紧
那人究竟是如何知晓了他身边之事?!便连他要十九消失也逃不过她的眼!
“她可曾说了什么?”
“不曾,她……”
十一感受到了迎面而来凛冽之气,下意识回想那时情景,“她只在崖上看着,没说话,也不曾制
止属下将十九……”
十一忽而有些哽咽,强行压下,道:“只是在西境众人确定了崖下之人身份离去后,断崖对面山体突然无故垮塌,拦住了我等的去路”
“此事或许和小将军脱不开干系,她似乎有意阻止我等将十九带走”
十一试探着说完,静等着君屹的吩咐,可等了许久,也未等来一个字
“殿下,是否需要属下带人将十九带回?”
带回十九本就是他任务的一环,念及往日情分,他亦想将她好生安葬
可得到的却是君屹否定的答案,“十九之事你等无需再插手”
原因君屹并未解释,十一却猜到了些,此番和亲出事,君贺很难不往翊王府头上想,此时有动作,必然会引起他和西境众人的注意
挖开山石,在偌大的山谷寻找一具尸首,并非是朝夕可以做到的,且那尸首于他们而言已经没了任何意义
……
随着司丝的离去,翊王府又一次陷入了沉寂,自那日之后君屹便宿在了营里,专注于军政之事,再未踏入王府半步
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改变,却又好似什么都没变
其后第三日,一首朗朗上口的歌谣在京城黄口小儿之间流唱开来,短短三五句道尽宫中秘事,竟是与当今圣上有关,狼子野心,谋害储君,真相昭然若揭
君贺登上皇位本就是朝野百姓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正在众人唏嘘惋惜变成了痴儿的翊王君屹命途多舛之时,他突然领兵现身于人前,气势不改从前
正统血脉无异,君屹早前的功绩有目共睹,再加之近来南陵与西境交战一败再败,接连痛失城池,君贺吏政严苛,跌份和亲致使公主惨死,百姓早已怨声载道
此番君屹归来,可谓是天命所归,朝野一片叫好,千呼万戴
君屹也不负众望,联合旧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宫变,夺取了政权,君贺等人落荒而逃,虽仍存有残余势力,却已然势穷力竭,大势已去
十月中,深秋时节,君屹登了帝位,比众人预料的晚了近一个月
动荡将过,时局未定,此时他本该留在京城坐镇,安内攘外,可他却离开京城,一路北上,去了南陵北安西境三国交界之地,去追查私铸假币一事
朝野内外无一人知晓新帝这般做法的深意,更不知在他们翘首以盼新帝登基的那一个多月里,他们的王便已秘密离京去了北安
北安一行,君屹意在探查司岑背后之事,她的异样之举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早前屡次碰壁,却也不得不再度重启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