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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这个时候要见十九,莫非是怀疑替嫁那人是她?
又或者她担心十九的安全,想要通风报信,将他的杀心告知于她?
想到这,君屹忽感愤怒,愤怒中掺杂着些不易察觉的恐慌,此时的他尚且并未意识到他害怕司丝知道他在君长霓面前说过让她消失的话,哪怕他将此事深思熟虑过千百遍。
他只意识到自己的愤怒源自于君长霓的不信任。
毫无商量余地的拒绝又一次将君长霓不安的心提了起来,她思维发散得极快,几乎如君屹预料的那般,想到了司丝的结局。
她踉跄后退,眼里溢出惊慌,“莫非她……”
“莫非什么?”
君长霓下意识的闪躲使得君屹面容彻底冷了下来,温情消失殆尽,他步步紧逼,“莫非她是那替嫁之人?还是莫非她已经死在了我手上?清漪,你是想这么问吧。”
君屹的反问好似
坐实了某些事实,君长霓眼睑微颤,手脚冰凉,“你真对她动手了?”
闻言,君屹冷笑。
瞧瞧!他悉心对待呵护长大的人就是这么看他的。
在她眼里他究竟是什么?
滥杀无辜的疯子,还是毫无温情可言的刽子手?
他对她的好她记不住,他说句气话她全当了真!
悲愤中滋生出一抹暗嘲,君屹眸中掠过阴翳失望,最后统统化为了疑惑。
他哑声道:“你就这么在意她?她不过是救了你一命。”
不过是救了她一命?
轻飘飘满不在意的语气激起了君长霓的不忿,怨气来得毫无征兆,她怒视着他道:“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宝明寺那次十九伤得有多重你明明知道!如果没有她,你我早已死在了淳于昌刀下!”
“那是她该做的!”
君屹同样失控吼了出来,他受不了君长霓颐指气使指责他的样子,受不了她为了外人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他,他们才是最亲近的人!
“区区一个暗卫,我养着她、教她武艺为的就是让她为我卖命,你当我是什么大善人,好善乐施?”
君屹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痛色,下颌绷紧,额角青筋隐现,“是我给了她活命的机会!我便是要了她的命又如何?她那条命本就是我的!”
“你只道是她救了你,我亦救了你!时至此刻我体内依旧残留着那媚蛊,你既记得那日发生了何事,总不至于将我为你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君长霓面色一僵,她自然没有忘记他为她付出的一切,他将那致命的蛊毒转移至了自己身体里,代她承受了无尽的苦楚……
一切她都记得,也正因如此,她才站在这里劝他,她不想他因为她错失了自己的幸福。
可君屹俨然已经不想听她辩解,他抢在她开口前恨声道:“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和她在一起?因为她声线与你相仿,因为她喜欢我,她自愿为我解蛊!”
话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