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有胜负
今天楚喆准备充分,赢了这句,下次被他找到机会,未必就没有机会再扳回来
尽管如此,终究还是有点不甘心
只能感叹太子运气太好,那么多名医都对付不了的瘟疫,竟然被他的两个手下给解决了
二皇子楚钰不禁想道,若丁御史和刘院判二人都是自己的人,那该多好啊!
只是很快他就会意识到,他的这个想法,到底错得有多离谱
眼看这么多人为太子请功,本还维持着些许赞赏之色的楚皇,竟收敛笑容,连同声音一起沉下来:
“行了,太子是立下了一些功劳,可也用不着你们一个个全都为他请功
“还是说,你们觉得,朕连基本的赏罚分明都做不到?”
众人没料到这当口也会被楚皇敲打,无不面露惶恐连呼不敢,继而弯下腰请罪
“不敢就好,朕还没到老糊涂的时候,有些事,用不着别人来教朕怎么做”
楚皇说话时,若有深意地看着太子,直到楚喆承受不住压力低下头,才又缓缓道:
“太子,朕刚才问你想要什么赏赐,可想好了?”
“父皇,这些不过是儿臣分内之事,儿臣岂敢要求……”
楚喆话还没说完,就被楚皇打断:“你不用跟朕来这套,君无戏言,朕既然开了口,就允许你提要求”
“那,儿臣就先谢过父皇的恩德”
楚喆大喜,心说不枉自己一番心血,总算获得了回报,当即上前请求道:
“回父皇,儿臣听说冀州按察使前不久告老还乡,目前这个职位一直悬而未决
“儿臣斗胆,想向父皇保举冀州按察副使徐延,由他出任这个职位”
“徐延?你看好他?”楚皇不置可否,“说说原因”
楚喆早就有所准备,顺势答道:“很简单,徐延此人不仅处事稳重谨慎,对朝廷也是忠心耿耿
“更重要的是,他本身就已在冀州任职多年,熟悉当地的情况,由他出任按察使一职,再合适不过”
他话说完后,还没等楚皇作出决断,一名二皇子一系的大臣当场跳出来:
“臣反对!陛下,太子殿下所谓的徐延处事稳重谨慎,不过是对其能力平平的粉饰
“况且,朝中谁不知道,徐延和太子殿下过往密切,若由他出任冀州按察使,只怕难以服众”
“胡说八道!什么叫难以服众?”
楚喆冷眼看着那个大臣,替自己辩驳:“自古举贤不避亲,本宫举荐徐延,也是看重他一心为朝廷效力的忠心,可没有半点自己的私心”
“呵呵,有没有私心,殿下应该比臣更清楚”那大臣语带讥讽
“哼!这不过都是你的凭空想象,有本事,就拿出实质的证据,你有吗?”楚喆反将一军
“这……”那大臣还真被问住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看样子是没有了?那你凭什么反对?就凭捕风捉影吗?”
楚喆连续发问